弥川千秋

想看他们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想听他们亲口说我们就是如此相爱

' 期颐

的确是我心中双黑的模样。

浮沉條件:

看了文野新op 我被炸回来了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
复健 短 流水账


———


期颐


文豪野犬
太宰治x中原中也


他的头陷在枕头里,只浅浅露出一个小半脸,我撩起他的头发吻了吻,没选择去叫醒他。
我赤着脚从床上翻起来,毛绒地毯的质感挠的我脚心有点发痒。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边,厚重的窗帘垂下来,在前面还有一层帘子,一片黑暗里像极了女吊的发丝。他翻覆了几回却睁开眼望向我这边,他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
我答不上来,只能从地上摸索起手机,等我找到那玩意儿的时候中原中也兀自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叠衣服,已经穿好了上衣。衣柜的门大开着,他就把脚趾搭在衣柜边儿上,然后幅度微小的眯眼笑了一下,然后马上一脸凶相的冲着我喊,我问你几点了?
说完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抬了几下腿,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行吧,我牙痒痒的看着他心安理得,只得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,然后把荧屏凑到他脸边。喏,我向他努努嘴。
他瞅了一眼时间还算满意的别过脸,才站立起来。太宰,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叫我,这个星期我不来了,出任务。
我扣扣子的手顿了顿,然后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回答他,单单一句我知道了。
我煎蛋的时候他在洗漱,过一会儿一脸新鲜水汽走过来,毛巾还挂在脖子上,他撇了一眼荷包蛋,从冰箱里拿出牛奶,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,然后开了电视,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抿着。我把煎蛋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挑了更嫩的那个,然后把剩下半杯牛奶朝我推了推。他一眼都没看我,挺专注的盯着电视。
解决完早餐是他收拾盘子,换成我躺在沙发上。他洗盘子叮叮当当的声音传过来,我想了想问他,周末呢?
周末什么?他不耐烦的反问我。
周末能解决吗?我把嘲讽的苗头收回去,尽量端出一副水波不惊的镇定样子,结果他反而哼了一声,讽刺味道很足的回答我,解决——?
水声突然停了,他把盘子锅子架在架子上,擦着手上的水不急不慢的走出来,谁知道,他撇撇嘴,没有再说话。
接着中原中也取了大衣和帽子,从鞋架子上拎出皮鞋,鞋扔到地上砰的一声,我走过去看他毫无留恋的踢着鞋尖尖,开了鞋柜里面的挡板,从里面取出个包裹。我还是伸手揽住他,用手蹭了蹭他的眉角。他还是软下态度,低垂着眼睛转头吻了我的嘴角。
然后他当真毫不犹豫的开了门,伞桶里七七八八插着数把长伞,但是他没拿任何一柄,外面下着雨。


六七八年前他还是眉清目秀的少年,眼风还没这么凌厉,还是个会梗着骨头的倔脾气(虽然现在也是),那时候中原中也还会在走之前凶狠的咬一口我的嘴唇,我趁机揩点油,两个人有时候就又滚回客厅,当然不过是稍微拖延了点时间。好事情是他现在脾气没那么坏,就算好不到哪去,也不会接吻都想抱负性质的咬破我嘴。我仔细想想他那时候的样子,和现在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现在没那么稚嫩而已。
他的左眼睛下面有道伤,丁点儿大。虽然现在淡的看不清了,是我离开黑手党的后来一会儿,那时候一颗子弹打穿他肩胛骨,他猝不及防摔下去,被玻璃渣子差点划伤了眼睛。他告诉我的时候没什么表情,只不过淡淡的两三句带过。队里除了我都死绝了,谁知道那儿还有条命?他用这句话结了尾。我被他的话噎住,我刚想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警惕性了。
他也没抱怨什么,然后他闭着眼睛想睡一会儿。中原中也真的是困了,他就靠在我边上睡着了,没有声音,鼻息扑到我颈脖边。


周末的晚上我解决完晚餐,异想天开的想去整理房间。我从卧室里翻出来绷带,几个医药棉和一个用完了的碘酒罐子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通通都是自己的。没有中原中也的任何痕迹。我看着一堆东西愣了神,过后才慢吞吞的拎着出门。
我刚开门就看到中原中也正准备抬起手臂敲门,他愣了愣,然后轻哼了一声,侧过身子让我把袋子放下来。
他身上干干净净,血腥气硝烟味什么都没有,他把大衣挂在架子上顺便带了门,然后挑着眉看我,似乎想借题发挥几句,我在他开口之前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,连那块伤一起盖住。
我想中原中也还是心软了,你什么时候走?我轻轻问他,他罕见的不挣扎,只是默不作声。
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起来,我空想一般的安慰自己,我可以等,都还可以回去,骨子里他什么都还没变。
可是我们谁又能活到期颐。





End.


期颐:活过百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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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弥川千秋远负野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的确是我心中双黑的模样。